我和政法70年丨听他们口述温泉农场“两三事”

发布日期:2019-09-13 20:57   来源:未知   阅读:

  为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按照上级统一部署,省司法厅结合司法行政工作实际,精心组织了“我和政法70年”新媒体宣传活动,充分展现全省司法行政系统奋发向上的时代风采,引导全省司法行政广大干警和法治工作者积极投身新时代、拥抱新时代,把实现自身人生价值与开创新时代司法行政工作改革发展新局面紧密结合起来,礼赞新中国,建功新时代!

  阳江监狱始建于1959年7月,最初命名为“地方国营两阳县温泉农场”。从农场、干校到劳改队,几易其名。1988年5月,更名为“广东省温泉劳改支队”;1995年2月,更名为“广东省阳江监狱”,并沿用至今。

  “温泉”之地名,缘于监狱南面有一温泉池。源源不竭的温泉喷涌而出,暗喻着温泉人锐意进取、自强不息的精神。

  我是1981年从广福茶场(今惠州监狱)调到温泉茶场的,在阳江监狱工作了37年,前15年一直任职于基建队和红砖厂两个部门。

  劳改队地处偏远,物质匮乏,吃的、用的、住的都是自供自给。譬如住房,无论是警察的办公用房、宿舍还是监仓的围墙、厂房、监舍,都是由监狱的基建队来建造。基建队内人才济济,勘查、设计、画图都是自己干,而建房用的红砖,也是由监狱的红砖厂提供。

  左图:1982年,身穿72式警服(白上衣蓝裤子)的刘付国夫;右图:1999年10月1日,监狱举行隆重的升旗仪式庆祝新中国成立50周年,时任政治处主任的刘付国夫在升旗仪式前讲话。

  说起监狱的红砖厂,可以追溯到1968年。当时,砖窑规模不大。直到1988年,温泉红砖厂正式挂牌成立,厂内兴建了一座年产2000万块红砖的24门机制轮窑。

  如今,阳江监狱现有的机关办公楼、指挥中心楼、第一栋AB楼都是由监狱基建队建造的,直到1999年基建队解散,监狱建房才转为向社会招标外包的形式。

  我是广东劳改工作学校(今广东司法警官职业学院)第一届毕业生,同事们笑称我是监狱系统内“警校人”的大师兄、大师伯。

  1986年,我毕业分配到温泉劳改队,被安排在分场四大队工作。分场也是劳改农场的“特产”,因为茶山分布太广,有些距离场部很远,为方便组织服刑人员采集茶叶和管理茶山,设立各个分场,也叫分关押点。

  四大队距离场部4公里远,进出只有一条黄泥路,夏天雨水多,路面非常泥泞难行,冬天风大,走在路上尘多到眼睛都睁不开。常常是跑一趟场部回来,一身黄土,甩甩头,泥尘像头皮一样瑟瑟往下掉。为此,我每月还多了有1块钱的“山区补助”。

  当时,我每个月基本工资是54.5元。我印象非常深刻的是在我工作第一个月末,兴冲冲地去找财会领工资,结果扣除日常在后勤打饭、买东西赊的账,最后只领到现金3.8元。

  温泉劳改队周围山高林密,由于大多数服刑人员都是在室外劳动,难免时有服刑人员脱逃。

  我印象最深的是1986年底的一次追逃。当时服刑人员余某早上7点多在茶山脱逃,场部接报后立即组织大量警力分散搜捕,我与另一名同事在旧那龙大桥设卡埋伏。那一年冬天特别寒冷,我们俩蹲在桥头吹了一天风,冷得鼻涕横流。

  到了晚上10时许,同事因事刚离开一会,只剩我一人值守。随着汽车灯光的扫射,我发现有一人头戴草帽、行为鬼祟在桥上走走停停,立即引起我的警惕。

  我从暗处冲出并大声将其喝停,此人愣了下又佯装镇静继续往前走。我随即拔出手枪上膛,他听到手枪上膛的声音,腿一软就地抱头蹲下,我迅速上前核实。果然其就是脱逃的余某,我立马将其制服并押送回队部。当时,此事还被《广东监狱报》所报道,标题为《天兵降下那龙桥》。

  左为1959年8月建监之初即来到温泉工作,被誉为温泉“开荒牛”的李世林,右为1998年时任生产科科长的李子洋。

  我在1976年参加工作, 那时的监狱警察叫作“劳改干部”,顶着干部的头衔,干着的却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活。

  43年的工龄,35年的警龄,我一直在基层一线年代的劳改队,警囚比例非常低,一个人管一个分队,也没有周末休息这样的说法,一周七天都要出工,不管晴雨,都要带领服刑人员外出劳动。 出工收工、四知点名、生产管理、狱情排查、带人会见、个别谈线年来每一天工作 的流水账。

  都说善战者无赫赫之功,我不敢自称善战者,但在监管改造的战场上,我始终立场坚定、无惧无畏。

  35年来,不知道找过多少服刑人员谈话,不知道做过多少服刑人员的思想工作。若说监狱是一所特殊学校,我这个特殊园丁,也算是桃李天下了。

  60年来,一代又一代的温泉人,坚持以改造人为己任,用使命捍卫平安,用坚守诠释担当,谱写出一部筚路蓝缕的奋斗史诗。六合奇才论坛www.999497.com